南笳接完这通电话,倒是一下没了睡意,她拿了个毛绒玩具抱在怀里,趴在床上,给周濂月打了一个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
南笳问:“你公事忙完了吗?”
“差不多。”
“又被拍到了……”
“没事。”
“以后的话,是不是也一直这样?”
周濂月顿了一下,“你想公开也行。”
“不不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在想,我们一开始确实不光彩,一直捂着不叫人讨论,好像有点两头便宜都要占的意思。”
周濂月似觉得匪夷所思,“你给我打电话来,就为了讨论这个?”
“不然?”南笳也笑,“告诉你我想你吗?”
周濂月静了一瞬。
南笳呼吸都放轻,“你呢……会想我吗?我知道我们刚刚才见过……”
“想。”
南笳笑说:“如果当面你也能这么坦诚。”
周濂月轻笑一声,继而回到正题,平静地说:“你想那个问题,要这么去考虑。你说出真相,公众也不可能毫无偏颇地评价你 。尤其涉及到道德这议题。即便你觉得自己承受得住骂名,我也不想把你置于这种境地——你明白吗?这不犯法,我们没伤害过谁。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自始至终这都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南笳呼出一口气。
她承认阅历的差距,她轻易被他说服。
她笑说:“这事儿就交给你裁夺了,总之,我想要跟你正常地约会,正常地生活。”
周濂月说:“当然。”
安静片刻,他问:“你还没睡?”
“刚跟关姐打了电话。马上就睡了——你呢?”
“准备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