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到一半,停了下来,又拨了一次电话,依然提示关机。
过去每一次,只要给周濂月打电话,总能第一时间接通。
现在意识到,他也会有失联的时刻。
她有种惶惶的不安定感。
第二天早上,南笳暂时用不着的那一箱子行李,交由第二个助理小玉先帮忙带回国,她则带着小覃,乘最早一班TGV去S国的R城。
在火车上,南笳又打了一次电话,这回是通了,但无人接听。
抵达R城,去往那庄园的路上,南笳试着给许助打了个电话。
倒是终于接通了。
许助讲话声音很虚弱:“……南小姐?”
“你跟周濂月还在R城吗?”
“在。”许助像是反应过来,“南小姐你准备过来?”
“我已经过来了,还有……20公里就到。”
许助仿佛是愣了下,“我马上告诉周总,然后通知安保放行。南小姐你们车子的车牌号是?”
南笳报了车牌号,许助让他们照着导航开进来,到时候门岗的人查验一下护照就会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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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濂月一上午都在做红外理疗,结束后他戴上了颈托,回到自己房间,换下了微微出汗的衬衫。
正对着镜子扣扣子,响起一阵很轻的敲门声。
“进来。”
门吱呀轻响。
周濂月问:“这么快就能下地了?”
没听见回答。
周濂月疑惑,自半步入的衣帽间走出来,往门口一眺,一下愣住。
不是许助。
来人穿一件浅咖色的羊绒上衣,驼色的大衣挽在手臂间,头发披散着,没有化妆,但仿佛因为赶路赶得急,脸颊上几分热气蒸出的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