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笳问:“你平常玩什么运动项目?”
“壁球,赛艇……”周濂月略有些不明所以,又转头去看她。
南笳笑一笑,“蛮好的?”
“什么?”
“没什么。”
周濂月也懒得多问,披上浴袍走了出来。
“早点睡。”他从她身旁走过去。
“哎。”
周濂月停步,转头。
南笳凑拢,踮脚,在他唇上碰一下,又倏然退开,笑说:“希望你睡得着了。晚安。”
周濂月停顿了一秒钟,方继续往外走。
南笳冲个澡,倒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九点钟左右醒来,洗漱之后去书房看了一眼,周濂月已不在那儿,壁炉里是昨晚烧尽的炭。
她不确定周濂月是不是已经先走了,待走下楼,往餐厅里瞥一眼,他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坐在餐桌那儿吃早餐。
“早。”
周濂月抬头,“早。”
厨房里有人,穿着一身白色工作服,应当是厨师或者保姆之类,微笑问她想吃点什么。
南笳往周濂月的面前看了看,培根蛋和柳橙汁,就说要一样的。
她走去他对面,拉开椅子坐下,低头看手机,假装处理重要微信。
白天,且有第三人在场,她因为昨晚多少生出一些羞耻感。
周濂月吃完便要走,叫她自己慢吃,结束了这边有人送她回去。
“等我,我跟你一起走。
“我赶时间。”
“十分钟,OK?”南笳起身,问厨师,“可以打包吗?”
“可以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