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云屏息凝视,小心翼翼地偷偷瞄着她。
她走得快,发丝随着步伐摇曳,短短的睫毛,黑黑的眼珠,嘴唇因缺水而干裂。
……没什么特别的。
可是……
谢听云喉结滚动,莫名其妙就有了反应。
云晚后背一僵,脚步骤然停住。
“谢听云。”
“嗯。”他不由跟着应了声。
“你……”云晚眼神复杂,再听这没有任何异常的回应,眼神更加复杂。
据说他没出生的时候娘就死了。
十七年来,估计就没正儿八经的接触过女孩子,加上没有人教养,很可能……他对这些一窍不通。
淦啊!
难道除了心理辅导,她还要当生理老师?
云晚收起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强行忽略掉那股异常,佯装无事地继续向前走,“前面有座小房子,我们就在那里面歇脚吧。”
回应云晚的是浅浅的呼吸声。
她侧头瞄了一眼,少年靠在她肩头,双目紧闭,已然是陷入了沉睡。
云晚没再打扰,快步来到那座木屋前。
这座小木屋又小又破,看起来荒废许久。
她推门而入,掐起清尘术将屋子打扫干净,随即动作小心地将谢听云放在角落的木床上。
谢听云仍然没有要醒的迹象。
脸色苍白,约莫是疼痛难忍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