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
心态的变化实际上也没造成什么明显的生活节奏改变,就是在属于柱间先生的固有印象塌掉之后,连带着我面对扉间先生和斑先生的滤镜都散了不少。
这种以一己之力将弟弟和偷摸大鸡的形象全部败掉的操作,也就只有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千手柱间能干得出来了。
头顶上的这棵树树冠已经到了密不透雨的地步,我保持着后背贴着树干的姿势,将抱在怀里的大薙刀调整了个角度,光可鉴人的刀面上,写实地倒映出了我的新发型。
细细密密的羊毛卷,配合着本就多到爆炸的发量,好家伙,是你吗,步惊云?
我已经听到折返回来的柱间先生的憋笑声了。
“没有用的师父请不要靠近我,”我眼神逼退了凑上前来想要摸摸我头的无用之人,“没有用的欧尼酱也请闭上嘴巴,我暂时不想听您说话。”
千手柱间瘪嘴,后退,蹲下,画圈。
被牵着鼻子走的猿飞日斩在一边眼睛一抽一抽地看着少年头上冒出的蘑菇,总觉得胃有点疼。
事到如今,这个人的身份基本已经明了……至于原因?宇智波斑都出现了,那么这位出现,也并不是什么指的惊讶的吧,嗯。
任期时间最久的火影冷静地说服自己,想我活了这么久了什么没看过。
接着他视线一垂,正好看到被一动不动的雕像踩在脚下,顽强喘气的——
“……团藏。”
猿飞日斩手指动了动,觉得头也开始痛了。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
倾泄而下的雨幕在某个时刻突然停滞了一瞬,仿佛被空间切割开的帷幕揭开,从中走出来一个样貌平常的人。
又是一个变身术,不比可以显露破绽的……那位先生,这位的变身术造诣很高,查克拉的覆盖严丝合缝,波长几乎不可及,至少前几次隔着媒介,所有的人都没有发现明显的问题——直到现在。
视线相触之时,猿飞日斩脊背不自觉地绷直,接着……他面露苦笑,感觉到了全身都开始痛了起来。
无论哪个世界,有一种本能永远刻在骨血之中,我们将之亲切地称为——来自师长的凝视,以及身为学生仔的畏惧。
——我什么没看过?
——这个我真没见识过。
猿飞日斩叹气,放弃了思考。
‘团藏,你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