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保,你说如果能够不杀人,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会不会很好啊?”
黑泽熏将头埋在枕头里,十分的舒适。
“哈?大叔你在说什么?像你这样罪孽深重的人以后肯定会下地狱的,说不定还是十八层呢。”
宫野志保对于黑泽熏没有太多的好感,只能说黑泽熏从她小时候一直将他带大,她十分的感激罢了。
在宫野志保的眼中,黑泽熏和琴酒一样都是一样类型的人。
别看此时的黑泽熏安分守己没有什么危害,但只有和他接触久的人才知道埋藏在黑泽熏内心的癫狂,显然宫野志保是体会过的。
黑泽熏的本质和琴酒没有什么差别,只是黑泽熏擅于隐藏。
“是啊,我怎么感觉我现在变的仁慈了呢。”
黑泽熏笑了一下,也不再去讨论这个话题。
宫野志保这个女孩无论在组织待了多久,都保持了她的本性,虽然也在被逐渐的污染。
然后黑泽熏被宫野志保扔过来的一根空荡荡的试管给砸了一下。
“快去洗澡,不然我都不能工作了!”
宫野志保如同炸毛的猫一样,十分的生气,这一躺下就不带动的,谁知道黑泽熏多久才去洗去身上的血气。
“知道了。”
黑泽熏立马动身,自然不是因为宫野志保催着他洗澡。
那位先生给黑泽熏的任务就是完成药剂,而这个药剂能不能成功就得看宫野志保了,所以黑泽熏才不得已动身。
早点研究出来自己也就能早点解脱了。
浴室中。
黑泽熏的身体十分的精壮,不过同时身上有着许多触目惊心的伤口。
而距离心脏最近的就是一处枪口造成的伤痕,其余的地方:刀伤,烧伤,枪伤简直数不胜数。
最恐怖的一条就是盘踞了黑泽熏大半个背的锯伤。
感受着温润的水在不断的冲洗着身上的血污,黑泽熏不由得舒适得抖了一下。
“就算洗去了外表的血迹,内心中的血色可不会丝毫的减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