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不是嫌弃我给少了?”
“你不乐意了?”
易中海说完,弯腰捡起了地的钱。
秦淮茹闻言,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她质问道:“我秦淮茹怎么了?”
“是水性杨花了?”
“还是我在外面偷人了?”
“贾东旭死了这么久!”
“我秦淮茹可是为他守寡守到现在!”
秦淮茹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更是腰板竖得笔直,昂起了胸脯。
易中海呵呵笑道:“守寡?”
“秦淮茹,你还好意思说守寡?”
“如果你秦淮茹守寡的话,会和李怀德在库房里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这话,也亏你说的出口!”
“真是太不要脸了!”
秦淮茹一听,直接懵逼了。
易中海的话语,犹如一道惊天巨雷,直轰她的内心。
之前的理直气壮,顿时,荡然无存。
整个人仿佛就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彻底奄儿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易中海会知道她和李怀德的那这档子破事儿。
一时间,秦淮茹不知所措,两眼无神的站在那里。
甚至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颅,根本没有任何的底气再和易中海对视。
易中海冷笑一声,这女人啊,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非要让劳资揭穿她。
易中海笑吟吟的走前去,一把将早已失了神的秦淮茹揽入怀中。
“淮茹啊,你放心,这事儿只有我知道!”
“只要你乖乖的给我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