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下来,一顿酒不到三毛钱。
许大茂嘿嘿一笑,走上前去。
“是片爷啊,久仰啊!”
片爷看了看许大茂,发现是个陌生面孔,自己根本不是认识。
“您是哪位?”
“咱们认识吗?”
许大茂说道:“当然认识。”
“我路过正阳门,看过您给孩子们拉样片!”
“不过呢,您可能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了!”
“我姓许,在轧钢厂上班!”
片爷整天在接头厮混,见过的人实在太多了,不可能全部都记得。
既然人家说认识他,那就就当认识吧。
像他这样的小角色,也不值得谁去刻意的拉拢讨好不是。
片爷笑了笑,说道:“哎哟,瞧我这记性,原来是许兄弟,幸会,幸会!”
许大茂嘿嘿一笑,随即对着徐慧珍大声喊道。
“徐经理,先来一碟小肚、一碟花生米、一碟卤肉、再打一斤小烧。”
“我根片爷喝个痛快!”
徐慧珍眼前一亮,好家伙,这个小伙儿到底是何方神圣,出手可真够阔绰的。
徐慧珍笑吟吟的说道:“好嘞,马上来!”
片爷一听,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貌似这位轧钢厂的许兄弟,不是一般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