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他的刀是新买的?”降谷零用近乎耳语的音量轻声问, “我都能看出来, 那柄刀没有一点使用痕迹, 拆开甚至不到2天。”
他顿了顿, 带着了然的笑意看向黑泽秀明的绿眼睛,“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甚至为了留下你被劫持的证据,将自己的脖子在上面轻轻蹭了一下,这样就能在上面留下自己的dna了,对吗?”
黑泽秀明浑身汗毛炸起,第二次想跳起来捂降谷零的嘴。
你自己知道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说出来,你知道大家现在是什么眼神吗?
不不不,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要否认。
反正只要死不承认就可以了。
“不对。”黑泽秀明干巴巴地反驳,“我没有看出来。”
诸伏景光笑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笑了,大家都发现了黑泽秀明的第二个小缺点。
——不会对朋友撒谎和演戏。
伊达航没有笑,黑泽秀明觉得他看上去像即将克扣饭后甜点的马德拉。
“既然如此,你先去处理伤口,之后我们再谈。”
伊达航刚说完,黑泽秀明就冲出去拉着警视直奔救护车所在地。
他边跑边想。
奇怪,他们也只是同学而已,为什么会这么心虚。
这不应该。
黑泽秀明直到坐在救护车边上的时候都没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医生用带着医用硅胶手套的手抵着黑泽秀明的额头往右边轻轻一推,露出那条被刀刃割过的伤口。
医生:……
警视厅笑死人了,这么点伤口还得要个救护车?
算了,出来一次还加钱呢,谁还会和钱过不去?
医生用做全套spa的态度为黑泽秀明消毒和清洗伤口。
暗红色的血痂被洗掉,露出那条血线本来的颜色,医生后退一步,欣赏杰作似的欣赏了一下清洗过的伤口,接着用沾满碘伏的棉球再往伤口上滚了一遍。
“下面会有点痛。”医生说完,安抚道:“好一点的药喷上去的时候总归会有点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