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田兵卫长叹一声,“来得正是时候,在你打电话的前一秒,我们发现了一具无头男尸。”
他顿了顿,“建议你来现场看一眼,死者是一位长野县的警官,看死状,这很可能是一起仇杀案。”
“我怀疑跟我叫你来的那个原因有关。”
“我马上来。”黑泽秀明说完,微微皱起眉。
从刚才开始一股窥伺感就萦绕在身侧,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
他猛地转头,看向后门。
空无一物。
接着他扫见了后门天花板上的监控。
难道是因为监控?
想多了吗?
黑泽秀明轻轻挪到后门边,缓缓压下金属门的握把,将后门打开一条小缝,从缝里看向走廊。
长条状的白炽灯管兢兢业业地工作,照得走廊没有一处暗角。
真的没有人?
不,刚才那种窥伺感像是黏在身上的虫子,存在感和恶意强得几乎满溢出来。
黑泽秀明摸上伯-莱-塔,贴着墙根移动,在下一个拐角猛地举起。
可瞄准线之前只有走廊里的窗户。
没人?
黑泽秀明仔细思考从会议室到达三楼的这段路程,那种窥伺感是他在搜查一课拿起电话之后才出现的。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在他打电话的时候盯着他,那么这种行为的目的是什么?
偷听电话?
掌握他来到长野的情况?
还是单纯地想找机会杀了他?
“叮铃铃铃铃——”
空无一人的搜查一课内,座机的电铃声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