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汪——”
不知什么时候跟上的小白狗应和一声,越过草坡跑到前面,姿态骄傲,耀武扬威。
黑泽秀明顾不了那么多,他大张着嘴,最大程度地吸入新鲜空气。为了使空气更加快速地进入肺部,不得不高仰着头,看向一碧如洗的天空,然后在冲过终点后瘫坐在地。
“怎么样?剧烈运动过后很畅快吧?”安室透俯身看对不住喘息的人伸出手,“这种时候最好不要躺在地上,起来走走。”
黑泽秀明翻了个身,侧躺着,完全不打算理他。
“别生气,这样对心脏不好,起来走走吧。”安室透强硬地抓住黑泽秀明的手将人拽起来后,将哈罗的前引绳子塞进黑泽秀明的掌心,“带着它转转怎么样?”
黑泽秀明低头看向哈罗,白色的小狗狗也仰头看着他,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疯狂甩尾巴。
毛茸茸的,非常可爱。
比带着他冲刺的安室可爱多了。
“行吧。”黑泽秀明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带着可爱的哈罗走到这条路稍远一点的地方,蹲下对它道:“你的主人,不行。我,比他行。”
“唔汪?”
“你要不要跟我回家?”他伸手挠了挠哈罗毛茸茸的脑袋,这只可爱的狗狗抬起前爪,拍了拍地面,然后十分严肃地后退两步,完美地用肢体语言诠释了什么叫做拒绝。
很好,物似主人型!
黑泽秀明站起身,刚要生气,哈罗就凑近两步,蹭了蹭他的裤腿。
“别以为你讨好我这件事就算了。”黑泽秀明刚要对它说点什么,消失一段时间的里包恩就缓步走向正在休息的安室透。
他说了一句什么,安室透的脸色就骤然严肃起来,肢体语言都写满了拒绝。
里包恩不会对安室说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黑泽秀明牵着哈罗快步过去,在接近二人的时候只听到家庭教师即将消失的尾音。
“我不会看错,正视你自己的内心如何?”
将哈罗的牵引绳还给安室透的时候,他像是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手。
那种对里包恩展示出来的拒绝蔓延到他的身上 ,为什么?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你怎么了?里包恩跟你说了什么我的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