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琛远的思绪恍惚了一下。
我为什么坐在这里?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这个胚胎。
凌琛远回过神,冷声问:“你为什么会喜欢储礼寒?我哪里比不上他?因为他是婚生子?”
“喜欢他的从头到脚。”反正储礼寒又不在这儿, 郁想上来就是一通比比, 毫不脸红。
系统的声音如果能被其他人听见的话, 那么它大概会当场翻译给凌琛远听——
【其实就是馋他身子的意思】
很可惜,凌琛远听不见系统的声音。
而“从头到脚”四个字, 落在他的耳朵里,也早早超越了所有外在的范围, 如果用另一句话来概括它, 那就是——
“我喜欢他的全部”。
凌琛远几乎都能想象得到, 郁想接下来会说什么。
你没有哪里比不上他,只是你不是他,这世界上的储礼寒只有一个,而我只喜欢这一个。
郁想紧跟着出声:“要说你哪里比不上他……”她顿了下,“你哪里都比不上哈。”
凌琛远:“……?”
他的表情差点绷不住裂开。
郁想竟然直接了当地这么说?!她不怕触怒他?
……也对。
她的性格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郁想:“问完了吗?可以走了吗?”
凌琛远:“迫不及待想见储礼寒了?”
郁想:“可不是吗?”
凌琛远:“你就不怕他听见我们的对话?”
郁想:“听见我说你哪里都比不上他这种美妙动听的话吗?”
凌琛远:“…………”
但他怎么会这样轻易地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