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车开了多久,终于停在了一家俱乐部外。
何云卓这才又开了尊口:“高尔夫球会打吗?”
郁想:“不会。”
“台球呢?”
“不会。”
“马术?”
“不会。”
“……你会什么?”
郁想想了想,理直气壮地说:“什么也不会!”
何云卓怒气上涌,下一刻又压下去了。
郁想都想劝他,算了吧,别执着了,算计我都不值当。我还没死呢,你都气出前列腺癌了。
“没关系,我教你。”何云卓说完,正好看见俱乐部外面有小女孩儿拎着一个桶正在卖花。
他下车,把钥匙扔给泊车小弟,然后一边掏钱一边说:“去接你的路上太匆忙,没来得及买花。”
然后他屈起手指,说:“一朵,谢谢。”
其实这就是故意羞辱、恶心郁想呢。
何云卓这么有钱一人,送花嘿只送一朵。
郁想从善如流地接过了花:“谢谢。”
倒是卖花小女孩儿有点震惊,忍不住多看了何云卓两眼。刚开始何云卓还没明白那什么意思,还以为是因为自己长太帅了。
等走进俱乐部了,何云卓才突然反应过来……
这家俱乐部出入的都是有钱人,没有谁会给女伴买花只买一朵。
除非,这男的自己是小白脸。
何云卓想到这里:“……”
这时候有侍应生过来引着他们往里走,没走两步,就遇上了何云卓的熟人。
几个富二代,各自搂着一个漂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