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礼寒没有出声,只是悄无声息地按住了郁想的手腕。
他要看看她打算怎么狡辩。
郁想轻声说:“我调个闹钟。”
储礼寒:?
闹钟???
郁想没有去看他的脸色,就这样当着他的面,睁着一双水光迷蒙的眼,艰难地给自己上了个六点半的闹钟。
上完闹钟后,郁想往枕头底下一塞,就慵懒地眯上眼,睡着了。
储礼寒:“……”
他竟然看不懂她究竟想干什么。
一夜的时光尤为漫长。
空调发出极轻的声响,与此同时,时针终于指向了早上六点半。闹钟刚响两声,就被郁想一手按掉了。
她将手机攥在掌心,侧过头扫了一眼储礼寒。
男人还在熟睡中,室内昏暗的光披洒在他的眉眼间,仿佛用金玉装点,更有种说不出的矜贵俊美。
可惜了,是个天杀的大反派。
郁想裤子一提。
溜了溜了。
谁知道刚迈出去一步,就摔了个大跟斗。也就是有厚厚的地毯垫着,才没有把储礼寒惊醒。
郁想:“……”
幸好腿软归软,但并不太影响行走,出去干两碗饭应该就又好了。
想到这里,郁想挺直腰背走到门边,“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果然。
郁想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