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在于百慕洲是个不可多得的合作者,没了文森特,没了北部,其他人只会疯狂争夺百慕洲,怎么会留给文森特耐心取舍的时间?
百慕洲没这个义务,更不是善人。
先前,文森特与澜诺在百慕洲境内的谈判桌上算是达成了共识,文森特需要利用与百慕洲的马场合作,来为自己坐上掌门位赢来更多的制胜筹码。
假设百慕洲那时候的确是抱着通过接触文森特来吞并文森特,澜诺只会顺着文森特试图联手的意愿来达到自身目的,此时的文森特所得风险与收益,不成正比,前者比后者高出太多。
而且,这种具备牢固共识的关系轻易不会被击碎,文森特一日没有退出的心思,一日就要饱受怀疑百慕洲是否要弄死自己或北部心思的折磨。
可惜他还不能叫停,关系维系时间越长,代表澜诺与文森特之间的利益纠葛越乱越多,越到后面,文森特越难取舍,需要考虑的利弊就越多,完全是作茧自缚。
要摒弃风险,保住收益,除非文森特与澜诺其中一方主动退出,迫使这段共识关系停止,而目前文森特没得到任何澜诺欲出局的消息,说明澜诺与文森特的想法一样,两人都选择了铤而走险。
都是敢玩命的角色,若选择中途出局,的确可保风险降至最低,可是文森特后面也再难找到一个能轻易接触到澜诺,同时又能让澜诺主动拿出巨量好处的机会。
机会难得,放弃再遇,需要几年或是十几年,文森特没办法预估。
同理,澜诺亦然。
“属下认为不行!”子剑咬牙回答,这么玩等于自己主动将性命放弃,最后的结果只能在死亡与成功之间抉择。
根本没有第三条路。
“百慕洲一样要承担风险。”文森特眸色平静至极,但藏匿于眼中的疯狂与偏执,则引人肾上腺素飙升,瞬间血脉喷张,这一刻,子剑脑海中仅剩下三个字—cascoo.net
胜、负、欲。
也不知过了多久,文森特起身准备出去,子剑快步上前拦住他。
“少主,属下觉得您应该想清楚,自己究竟在争什么。”
这瞬,文森特脚步顿住,身形微僵,变化细微,让子剑一度认为自己看错了。
门刚刚被打开,新鲜空气注入,文森特下意识垂眉敛目,争?
他有么?
他不过是想真真正正的胜一次,一次足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