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面露忧色:“你确定你家主子能全身而退?”
若是被他家王爷知道,他把霍将军独自留在阵中,非得惩罚他不可。
那可是被王爷放在心尖的人啊。
万一有什么好歹,他这条命也得搭进去了。
采苓瞟了他一眼:“你莫非不知道我家将军如果是阵法第二的话,就没人敢称第一?”
林鹤扯了扯嘴角,这话当然是听过的,他曾以为那是大家对霍檀过于崇拜,将她神化了。
若说排兵布阵,他家王爷也不耐的,必定能和霍檀决个高下。
采苓没有闲着,四处观察是否有何破绽。
林鹤靠在树干上,若有所思地望着采苓。
能被霍檀信任的亲信,其风度气度都不同于普通的丫鬟侍卫。
另一边,毒气越来越重。
霍檀没入一片深林,灌木丛中窸窸窣窣,似乎有爬行动物出没。
她微蹙着眉,拢紧裙摆,生怕衣物沾染到缠着蛇的灌木。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微弱的月光下,身上泛着寒芒的各种毒蛇匍匐在地上,缓缓游了出来。
舌头上的毒液仿佛一碰就能毙命,霍檀握着剑的手倏地一紧。
抬手挥剑,剑落蛇断。
霍檀忍着浑身的不适,胸腔内的恶心,将近身的蛇一一斩杀。
该死的赫连慎,连她怕蛇都了解得清楚,果然是来者不善。
此时,她发现除了地上,连树上都爬满了蛇,时不时掉下一条,惊得她连连后退。
倏地,脚边传来异动,霍檀低头瞅见,一条黑白相见的蛇,顺着她的袍裾蜿蜒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