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听闻霍府后院的竹林,除了霍檀本人,其他人都不能踏足。
而秦熠是个例外!阵法中来去自如。
同时也懊恼,为何先认识她的不是自己
此时,洵王府中,气氛更加压抑,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婢女蹲着身子,战战兢兢地收拾地上碎裂的瓷片。
穆洵胸腔的愤怒已达到沸点。
吏部和兵部两位尚书,一前一后翻船,现下穆谣的比武招驸马事已过,这些事就提上了日程。
穆洵原以为有转圜余地,至少能安排他的人接任。
可是,他今日得知,吏部和兵部新上任的尚书,都是他不熟悉底细的泛泛之辈。
直到今日早朝后,父皇让他放心,同时说要助他拉拢秦熠,他的眉宇才稍微舒展。
李绪说道:“殿下,皇上有些事不能做得太明显,现在两个尚书都是平庸之辈,正好在他们手中,将有些痕迹抹去。”
穆淮闻言,觉得有些道理,内心的汹涌稍微平息。
他看向李绪,脸色阴沉得可怕:“秦熠若能为本王所用倒还好,若是不能,那也不能便宜别人。”
言语间杀气腾腾,得不到的便要毁灭。
李绪劝慰道:“殿下放心,秦家还没与皇家对抗的胆量,只要圣旨一下就是板上钉钉了。”
穆洵嗯了一声,眸子忽而温柔:“后天是婉兮的生辰,本王要在御花园替她举办生辰晚宴,你先去着手准备。”
李绪点头应允,然后匆忙退下。
夕阳西下,清风徐徐。
竹叶被风吹得摇曳生姿,洒下斑驳的光影。
霍檀将冷却的药丸小心翼翼地装进瓷瓶中,然后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