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枫欲哭无泪。
总之他就是活该,是最倒霉,是多余份子!
昨夜天风寨风平浪静。
今日穆淮他们打算离开,还是惊动了天风寨各层次的人。
柳庭带着妻妾女儿,还有左右护法,站在了道路中间。
身后有一辆精致奢华的马车,马儿是稀少的汗血宝马。
霍檀问穆淮:“我们不从原路返回了?”
穆淮嗯了一声:“为了让别人好埋伏在葫口,我们走官道。”
葫口?
就是贯穿黑风山东西方向必经的峡谷。
霍檀斜了他一眼,这是什么操作,明知道那里有埋伏,自己送上门去啊!
她甚至看不懂,穆淮来天风寨这一趟是做什么的?
庆帝命令剿匪只是借口,私下已经与柳庭达成协议,让穆淮娶柳盈盈,从此官与匪和睦相处。
然而,他拒绝了。
就这么回去,他神色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平淡。
穆淮忽然凑近她,低声说:“你不是有伤?万一太颠簸导致流血过多,岂不是我的罪过?”
脚步微顿,霍檀表示很无语。
此时已是第四天,早就没那么夸张。
她静默下来。
谢景枫见到那一排人墙,连忙用黑纱将自己的脸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