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檀一脸窘迫。
穆淮神色淡淡。
林鹤端着铜盆,自语道:“早上我还觉得奇怪,怎么主子打算用来洗脸的盆就这么丢了。”
霍檀忽然拦住他:“林鹤,这个还是丢了吧。”
林鹤疑惑:“好好的为何要丢?”
她思忖一瞬后说:“沾了血总是不好的,我们总得祈求你主子平安回京都吧!”
听她这么一说,林鹤犹豫了。
他看向自家王爷,穆淮浅淡一笑:“留着吧,那些无稽之谈,本王从不相信。”
林鹤颔首应允,然后往小溪畔去了。
霍檀睨着穆淮,嘴唇动了动:“我只是擦了腿上的血迹,并没做别的。”
她面上波澜不惊,内心真是无比悲催。
早知道甩山崖下就好了。
虽然她确实没做啥,就洗了下沾血的帕子,可穆淮会信吗?
穆淮缓缓起身,低头凝着她的脸,镇定自若,处事不惊,像是没有什么破绽似的。
他略有失望,直到捕捉到她耳后的那抹极浅的绯色,唇畔才漾开一丝笑意。
他笑了笑,语气不疾不徐:“没事了,我们去天风寨。”
霍檀懒得再想,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穆淮都没在意,她何必耿耿于怀?
一行人开始浩浩荡荡地往天风寨而去。
林鹤驾着马车折返,穆淮让他在黑风山下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