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眼皮,示意他重新安装一下。
谢景枫哈哈大笑,大方地从怀里掏出两个苹果,咬了一口:“到了再重新塞,这是准备吃的。”
这时,穆淮从客栈出来。
谢景枫怔住,嘴皮不敢动,苹果也不敢再咬,接收着穆淮不悦的目光。
他又哪里惹了那尊大佛了?
穆淮怎么用那种冷冽的眼神剜着他?
林鹤秒懂自家主子的寒凉从何而来,连忙示意谢景枫先进马车。
谢景枫感觉后背发凉,将苹果艰难地咽下后,一溜烟地跑到马车上。
再不跑,等穆淮那家伙用眼神戳穿他吗?
而且,他终于可以大摇大摆地坐马车,不必风吹雨淋了。
想到这,心里就美滋滋的。
“你怎么了?把他吓成那副鬼样子。”霍檀问这话时,眼底流转着迷惑。
穆淮语气温凉:“你都被传有什么嗜好了?还不与别人保持距离!”
霍檀愣住。
她帮谢景枫整理衣裙,惹到他了?
她嗤笑:“殿下,你是否与你父皇一样,很反感断袖,所以才处处针对我啊?”
穆淮微微挑眉:“我针对你?”
她浅浅一笑:“嗯,我是男子,与女子保持距离才是对的,而你偏要给我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我被人误会,都是被你带偏的,其实我们都是正常人是吧?”
听她理直气壮的胡扯,穆淮顿时觉得有趣。
他勾起极淡的痞笑,一字一句地说:“我们的确都是正常人。”
霍檀轻拂衣袖,“殿下明白就好,外人怎么看那都不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