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霍檀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皇权背后,只怕是龌龊得令人难以想象。
“采苓,这事暂且搁下,你暗中留意就行,其他人先撤了。这背后应该不是那么简单。”
采苓一怔,颔首:“诺!”
室内一片静谧。
霍檀躺倒在榻上,没有绑那几层布带,觉得浑身轻松。
正昏昏欲睡时。
窗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霍檀警觉地睁开眼睛,迅速将衣衫拢紧。
拿起床头的佩剑,流星般地闪到窗口。
见到熟悉的暗器,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随后暗骂道:什么鬼?每次在夜半时分,而且是在她沐浴后衣衫不整时就有事情要说。
霍檀只得重新拾掇一番,然后悄然出了房门。
经过竹林时。
她记起上次被谢景枫闯入,思索一瞬,将阵法稍作改动后,才往瀑布而去。
相比上次,秦熠的神色略微凝重,见到她,也不拐弯抹角:“听说你要和淮王一起去晋州?”
霍檀坦言:“嗯,我顺便查下客栈中发生的事。”
秦熠凝着眉:“可你了解淮王吗?他此时接近你,是否怀有其他心思?”
她淡淡地说:“我为何要了解他?他去晋州剿匪,不是好事吗?”
秦熠微微一笑,双唇弯成一抹好看的弧度:“你不怕自己暴露什么?”
霍檀眸光一动:“他都不怕,我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