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堂想想就觉得凉意一直冲到了天灵盖。
苏夫人见此,连忙给苏铭堂找台阶下:“我们家闺女也有不妥之处,言语上有冒犯,这…也算是吃一亏长一智了。”
心疼得要死,也得强忍着。
苏夫人睨了眼自家老爷,暗骂着,都是惹的些什么事?
苏铭堂也不好受啊,听着霍檀的话语,气得胸口发疼。
他不也是听人唆使,才没有顾及后果。
最终…
苏家夫妇,将一封密信乖乖奉上,还千叮万嘱霍檀,千万别让他人钻了空子。
到底是贪生怕死之徒,经不起一点风浪!
苏家夫妇离开后,霍檀觉得周身空气都清新了。
她垂眸,看着手中已有点泛黄的信件,脸色沉了下去。
“采苓,去拿笔墨纸砚来。”
采苓疑惑了一瞬,连忙照着她的吩咐去做。
烈日炎炎,凉亭内逐渐沉闷。
偶尔有风拂过,都夹着温热,伴着淡淡的花香。
不多时,采苓将笔墨纸砚摆好:“将军是要写信吗?”
“不是。”
霍檀将信纸摊开,从容地执笔,仿照信件的字体,在宣纸上快速写着。
她将顺序打乱,删减一些,将那封信的近半内容誊写。
采苓看得一时出神。
细看之下,两人的字迹根本没有区别。
须臾,霍檀将信撕毁。
采苓不解:“将军为何不留着那封信,将诬陷之人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