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还在一次正常的停顿范围内,荣礼继续开口道:
“前些日子,荣礼已经自知被天戮大人注视着,荣礼没有他想,只希望留一条性命,其他任凭使唤。”
唐锦挑了挑眉,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但聪明人也偶尔会超出掌握。
他只是通过资料大致了解到荣礼的所作所为,却无法准确地判断这个人真正的性情。
一切都是伪装出来的也未尝不可能,毕竟荣礼此人已经可以说得上是人中之龙了。
从底层爬到超三顶端的人,放眼全国,就那么一些。
以这种人的心性与耐性,说他做得到数十年如一日的伪装,唐锦也觉得并不奇怪。
唐锦适当地沉默,然而他在荣礼的表情上找不到任何慌乱与紧张。
这让他明白这人的城府确实已经达到了一定程度,普通的手段施展了反而落了风度,不如直接以势压人,简单明了。
“两个问题,两个要求,让你活下去。”
“请问。”荣礼已经争取到了自己所想的。
以他这条烂命,应该不至于让一位帝王违约,除非他确实做不到。
此时,唐锦开始了自己的问题:“你想活下去的目的是什么?”
“向一位禁咒法师复仇。”荣礼斟酌了一下回答的度量,并没有指向具体的人,却具体了实力。
唐锦也察觉到了荣礼的心思,若是是他的熟人确实会很烦恼呢。
先略过也好,唐锦直接开始了第二个问题:
“为何你从不接受歹郎工会的绑架任务,而只接受杀戮任务?”
荣礼也没有犹豫,只是语气稍微有些变化道:
“因为我只承担得起生命的重量。”
“哦?你觉得生命无足轻重?”唐锦被这个回答激起了兴趣,无视了问题数继续问道。
荣礼也没有觉得帝王喜怒无常出尔反尔,反而感觉自己可能答到关键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