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语气,又怎么能不委屈呢。
“姜家的姑太太你是见过的,长得也是周正有礼。表小姐赵小姐你也见过,那赵小姐长得也标志可人,在冀州城也小有美名,他们是表姐妹,自然也不会相差太远。”
赵燕绥程诺白倒是见过一次,但男女有别,他也是守礼有节的人,也只远远的行了一礼。并不敢过多的去注视。晃眼中但看风姿仪态,身材面貌倒也确实不差,如果姜家小姐真的如此这般,程诺白内心可能也有些安慰吧。
虽然是履行承诺,但谁又不想自己能娶个称心如意的妻子?
最后程诺白向白氏行了一礼道:“一切但凭母亲做主,儿子绝无不从。至于那姜家女子如何,母亲也不必过多在意,既是既定的妻子,儿子怎么都受着便是。儿子就不耽搁母亲休息了,就先下去了。”
儿子说的是受并非爱!
看着程诺白那挺直的身躯,白氏竟觉得那身影是那么的孤单。
程诺白回到自己的屋子,在书案下坐下,提笔写道:金堂玉马,玉人风华,不与我浪迹天涯,便看朝阳栖霞。
既然是已定的承诺,无论八字如何,都是既定的事,因此问名交换庚帖便是形式上的事。
毕竟这八字合不合,都得成亲不是?
程家将庚帖放在一封红纸内,上面压着一副耳坠、一对戒子、一对金镯子。
红纸上写着:久仰名门,愿结秦晋,谨遵台命,落名程送。
姜家也回帖:幸借冰言,仰答锦章,谨遵玉言,落款姜泸。
回帖里按规矩放着姜妩亲自绣的一张手绢和两根红线,本也可以送百吉纳底鞋送与夫家,但姜妩并不知道程诺白脚大小,且时间紧急,便简便的送了一张手帕了事。
接着便是大启传帖,也就是相当于婚书,双方写好婚书后,送到府衙里存档盖章,表明婚约签订,已成姻眷,可互通庆吊,互送节礼。
姜婀到大姑娘房里的时候,就见姜妩拿着一个红帖在看。
她知道那是程家送来的婚书,便想调侃一下大姑娘,看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大姑娘是否会害羞脸红。
事实证明,女子在遇到婚事上都是害羞的。
姜婀问:“这是哪家的娇娘子在思春呀,看着婚书一动不动的,人来了都不知。”
揽月和追星便捂着嘴笑,姜妩闹了个大红脸,娇嗔道:“吉娃又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