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的看门狗看起来似乎很怕我的样子。”利维坦感叹,“看来下回你还是需要找一些胆子大一点的。”
虽然他说的语气听起来十分诚恳,但落在葛多奇耳中却无异于惊天霹雳:
这些影魔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也是他力量的一部分,可如果就这样被轻易吸收了的话,那么只说明了一件事——等级压制。
葛多奇虽然正面的战斗力不强,但这样上来就被压制的情况却是非常少见——除了眼魔巴洛尔……
他不敢再想。
——反正目的都已经达到了,再留无益。
念头一起,葛多奇当即朝着下面的沙盒扑去,打算带上东西就走人。可刚一张口弹出舌头,便感觉到舌尖上一紧。
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来,却感觉另一头像是被钉住了一般。
他的三只眼睛不约而同地转向下面,却看到自己的舌头像是被粘在了青年的手上一般。
青年眼睛对上他的,露出一个愈发温和的微笑:“能不能把你的那个玩具给我看看呢?我刚才好像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声音有点耳熟呢。”
“……”
“听起来非常像一个我思念的人——啊,她离开的时间有点久了,所以我们都非常想念她,非常。”
“……”
“所以请您务必答应一个思念成疾的家伙的请求——”
(“不然您一定不想看到我为爱疯狂的样子。”)
最后半句话青年是用唇语说出来的,悄无声息。
然而葛多奇却看得极为清楚——是深渊语。
黑发青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冲葛多奇露出一个飞快的、只有后者才能看清的微笑,就像是漂亮的雕像上突然裂开的一道口子,扭曲非常,而那漆黑双眸中的隐隐狂乱则如同风暴积聚的阴云。
……
天色阴沉如铅。
格格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