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队长你别吓我,你是不是被咬了?那些东西有毒?”
……
“没有。”谢止按了下自己的胸口,“但我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队员:“啊?什么感觉?”
他自己感受了一下自己,除了刚才被虫族击打的地方闷闷地疼痛,其他都没有什么。
谢止:“……有种想要和它们做一样事情的冲动。”
想要让自己变强,想要守护这片蜂巢……
以及想要靠近某个人。
队员根本不能理解谢止在说什么,他震惊地看着谢止:“队长,你,你想要剁了我?!别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前途大好……”
同一时间的老城区钢铁厂旁边,严重景半靠在床上,身边的郁斯仍然在沉睡。
就算是在睡梦中,郁斯也将被子拉到了下巴边,仿佛在害怕有什么人会来打扰他的睡梦一样。即使闭着眼睛,眼睑到脸颊的那一片也是粉的。
严重景悄无声息地站到地上,房间里只有电脑是亮着的,照亮严重景靠近后颈那片背脊上一片红痕。
像是家里有只脾气不好的猫咪,对着他发了一顿火一样。
严重景将电脑朝旁边移了一点,不让光亮照在床上,快速找到了新转移到存储中的文件。
从深红转来的资料。
严重景之前,没有对狄明烽说实话,这封资料,没有密码。
没有任何技术上的加密和隐藏,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严重景面前。
严重景快速翻到之前那页,往下浏览。
最开始的时候,严重景需要知道b市的虫族到底有没有弱点,或者习性,保证他们出去的路上不会被虫族攻击。
以及,和政府做一定的利益交换。
严重景和郁斯不同,他是孤儿出生,很早之前就明白,如果需要别人提供什么,那么自己肯定要付出些东西。
就连这次也一模一样。
他不像狄明烽,可以用家族势力护着郁斯,严重景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