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莱茵斯不一样,祂突然觉得……
这个世界变得有意思起来。
祂没说话,脚下慢吞吞地靠近了两步。藏于血脉的本能总会告诉祂什么样的姿态才能让猎物最大程度地放松,所以莱茵斯没有逃离。
直到被握住大腿。
!
“你……”
“我……跟哥哥一起。”祂伪装出笨拙又胆小的样子。
莱茵斯果然一下子就没了声音。
“……不行。”尾音软软的,也不知道在撩拨谁。
莱茵斯觉得自己很丢脸,但他确实被一个小孩子逼出了哭腔,“先放手好不好?”
好笨啊,但真可爱。
祂已经快要藏不住身体不能的兴奋了,如果莱茵斯能再仔细一点,就会从祂的耳侧发现充血的毛细血管和隐隐浮现的鳞片边缘。
祂手下似是哀求实则威胁地收紧,“为……什么……”
莱茵斯没办法跟一个十岁的小孩解释他的羞耻心,特别是他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而朱红色的吊带裙又是现在这个样子。像是在他身上打了什么罪恶的标记一般。
最后被逼急的小银尾居然将盘子里的一块面包塞到小孩怀里,“你,吃这个。”
莱茵斯想说的是你吃面包,就放过我吧。
但祂却愿意用另外一种方式来理解这句话。不过,对于珍贵的猎物不能逼得太紧。
祂看着莱茵斯,突然很乖地松开了手,将面包抱在怀里。
……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啊,莱茵斯松了口气。
“我很快就回来。”他这种说话方式更像是对着师长,而不是对着一个十岁的小孩。
莱茵斯回到自己房间,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目光。
窗外蝉鸣仍然不断,有只黑尾巴的白猫此时跳上了窗台,伸爪子向前撑开身体,非常满足地“喵~”了一声。
它是来向莱茵斯讨食的,如果没有,拜托温和漂亮的人类帮它梳理毛发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