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珩一怔,眼睛弯弯:“好,回家再和哥哥慢慢说。”
谢行之:“……”
他那句话的重点是这个吗?
谢行之在西坪镇就已经接受过悉心治疗,被岑向阳接回家又让私人医生来看过一遍,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可以医治的。
但他没反驳谢安珩,因为他知道对方心存愧疚,就算告诉他伤已经治过了,他也还是想要眼见为实。
更何况上一个给他治疗的人是岑向阳派来的,谢行之有预感,谢安珩听了只会更加要求他再检查一遍。
可等到进入诊疗室,谢行之忽然想起谢安珩身上那些伤。
他到现在为止都还有低烧没完全退,从上次见面到现在也不过半天,谢安珩明显不可能有时间去处理他身上的伤。
更不用提他也压根就没打算过要治疗。
“这位先生,我来给您看看腿骨受伤的情况。”医生跟谢安珩交谈几句,转头朝他走过来。
他手伸到一半,谢行之将他按住:“等一下。”
“哥哥,这位医生经验老道,我让他仔细小心,不会弄疼你。”谢安珩道。
“我不是怕他弄疼我。”谢行之说着转头,指向谢安珩,“先看他身上的伤。”
谢安珩先一愣,随即眼见着脸色变了变。
这下医生懵了,站在他俩中间不知所措。
“哥哥是不是在开玩笑?”谢安珩扯了一下嘴角,“我身上好端端的,哪有什么伤?”
“是啊,这位先生。”医生也连忙帮他说话,“还是让我先看看你的腿吧,他身体健康,犯不着在这治疗,如果想做体检的话,可以……”
“他手腕、腰腹伤得很重。”谢行之不为所动,“你先帮他看他腰腹的伤。”
谢安珩几秒前还挂在脸上的笑容霎时间消失。
谢行之也懒得再跟他打马虎眼:“把你衣服脱下来。”
后者见他面色笃定,不禁眼神连续闪动,谢行之猜测他是在心里琢磨着这件事怎么被发现的。
他看谢安珩这副吃瘪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额……这……”
医生知道谢安珩的身份,他原本打定主意肯定站在满北市最有话语权的人这边。
但他也是个人精,最擅长察言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