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在村子里也不会久留,谢行之便没有继续纠结。
娟儿又跟他商量好了明天去镇上的时间,最后留了一份报纸在他床头,以免他一个人在屋子里什么事也做不了过于烦闷,这才和周劲涛以及小少年一同离开。
谢行之又记起周劲涛刚进屋时讲的那番话,他心下一动,拿起那叠报纸。
果不其然,娱乐板块的头条便写着——
【满北市最大豪门掌权人锒铛入狱!是父子相残?!金钱果然让人冷血无情!】
这个标题的确足够吸引眼球,谢行之忍不住笑了笑,差点又扯动身上的伤。
他翻开扫了几眼,这种娱乐板块不会有太多真实的信息,大多只是一些媒体自行猜测联想,真假消息掺和着说,放些噱头出来吸引眼球赚取销量。
报纸里内容唯一有效的信息便是夏景辉一审已经定罪判了刑,但他仍不死心,请求上诉。
谢行之耷拉着眼皮继续往下浏览。
除此之外,后面还有一小则独家八卦,虽然没提谢安珩的名字,但还是把这个“夏家新家主”分析成了一个谋略滔天,胸怀大志的野心家。
说他连夏家这种满北市最大的豪门都不满足,一上位就急着扩张势力吞并其他家族,首当其冲针对的便是许家,甚至连夏景辉的亲家,施家都没能逃过。顿时让整个满北市的其他豪门纷纷自危。
右下角还附带一小张偷拍的照片,是谢安珩从法院里出来的时候被抓拍到的。
很模糊,只有一个侧影,但依旧能看出谢安珩行色匆匆,微微低着头,不知是不是他想多了,总觉得谢安珩浑身上下一副死气沉沉的感觉。
谢行之又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晌,感知到困倦,这才放下报纸。
-
翌日。
西坪镇中医馆。
小镇的医疗资源本来就比较紧张,为了避免影响娟儿的师父给其他患者治病,他们到的时间很早。
医生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姓李,留着长胡须,颇有一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他上下检查了一番谢行之身上的伤,又捏了捏他的腿骨。
“师父,这位先生……他的腿还能治吗?”娟儿看他的动作,又听到谢行之抽冷气的声音,忍不住攥紧衣领,面色非常紧张。
李医生:“怎么会不能治呢?当然能治,就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嘛,恢复期肯定是有些长的,但伤的也不算很重。”
“会影响我后续生活吗?”谢行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