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善揣摩人心森鸥外,他看起来是傻子吗?
细碎的冰渣在泷泽梦也手中环绕,一柄冒着寒气的□□被他握在手中。
丝丝白气上飘,森鸥外冷的抖了下身子。
他看泷泽梦也的目光更加幽深,异能者?还是咒术师?
这样一个人盘踞在港口Mafia附近到底有什么目的?
一瞬间,森鸥外想了很多。
泷泽梦也的格斗术和他的人一样,看起来没什么杀气,软绵绵的,可藏在柔弱的招式下的是森然的杀意。
□□所到之后,就是一片鲜血。
泷泽梦也跟逗弄老鼠一样逗着他们,泛着凛冽寒意的枪,却不沾一丝鲜血。
白色的衣摆和银发一起翻飞,森鸥外看到了泷泽梦也脖子上挂着一个奇怪的项链,四四方方,下面还坠着一条流苏。
左耳上的耳环勾到了头发,泷泽梦也伸手拨弄了下。
“森先生,这些鬼是杀不死的,解决他们只有两种办法,不断击杀他们,等到力量耗尽,他们再也不能恢复。”
“另一种呢?”
枪头从地面划过,带了一片冰花。
“等天亮。”
“天亮?”森鸥外看了下时间,“泷泽君,等天亮怕是等不到了。”
泷泽梦也右手握着枪,进攻没停。
他用牙齿咬住左手指尖,将左手的黑色半掌手套脱了下来。
“戏做够了。”
他特别轻的喃喃了一句,除他之外没人听到。
手指触及地面,夹杂着冰渣的刺骨寒风卷起。
与此同时,碎裂的寒冰以泷泽梦也的手指为中心往外扩散。
森鸥外眯起了眼,风和寒冰全部停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