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看到丈夫的反应,顿时明白他根本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心中的怨气更重,“还能是谁?就是夜巡校尉府里的那群逆贼!他们身上有赦令,天不怕地不怕,现在抓走了我的横儿,肯定是想图谋不轨,我要立刻去把横儿救出来。”
廷律司上卿列遗的府邸也在这里,也是同样的一座仙宫,而他家族也只有不过三百多人,加上仆从也才两千余人。
然而这样的仙宫在那些庶民看来,简直就是一座小型城池,里面住下五、六千人完全没问题。
一道道琅霄仙气弥漫在大街上下,在大街地面形成了一片如梦似幻的琅霄云光。
故而听到列横被夜巡校尉府的人抓走,立刻担忧不已,并马上将府中所有国士门客召集了起来。
众卿士才纷纷反应过来,然后连忙躬身拜道:“是,属下等谨遵法旨,谨记于心。”
说到这里,列遗朝元熙道:“横儿什么性子、他每天要闯多少祸你不知道吗?听我的,马上回去,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横儿不会有事的。”
方鉴进入长游殿,早已候在殿内的十名卿士立刻稽首拜道:“拜见校尉。”
“嗯。”方鉴点头应了一声。
方鉴点点头,然后化作一道玄光飞上殿陛坐了下来,苏狂也走到了大殿左侧最前方站定。
在苏狂安排完值守军士之后,便随方鉴一同返回了长游殿,此刻负责夜间巡逻的卿士们都已归来,并在方鉴的命令下全部来到了长游殿内。
列遗见状急忙喊道:“慢!”
栾笑躬身揖拜道:“属下知错了。”
对于这些身上有着十七道赦令的军士来说,方鉴是非常信任的,而且他们因为追随惠圣大道君的缘故,所以心中对大道庭有怨气的。
“但是,如果让我发现有谁在巡逻之时以权谋私、公报私仇、畏首畏尾,畏强欺弱,那就别怪我方鉴不客气,昨天校场的那几个卿士,就是你们的下场。”方鉴厉声说道。
说到这里,栾笑指着殿外值守的军士说道:“他们身上有赦令,我没有,试问玉京城内有几个卿士敢去得罪一位上卿?”
但既然方鉴已经下令了,栾笑岂敢抗拒,当即再次揖拜道:“是,校尉。”
看着列遗离去的背影,元熙也抬手一挥道:“所有人,即刻回府。”
列遗看到前方那浩浩荡荡的队伍打着的是自家的旗帜,立刻命令驾车的国士迎面拦了上去。
所以夜巡校尉府的监舍非常简陋,金墙玉瓦,就像是一处比较简陋的小院,每一间监舍都只是临时关押犯人的云房。
苏狂连忙道:“校尉,因为现在这监舍之中并没有犯人,所以安排过来值守的人就不多。”
到底列遗才是家主,随着列遗一声令下,无论是驾车的国士还是那两百名门客国士,一时间都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