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支祁和妻子淮灵水母很快便得到了通报,但当无支祁和淮灵水母来到外府时,文真如已经将伯寻与敖雪拿下,正要处刑。
随后文真如便率领雷兵雷将离开了淮渎神府,回神雷玉府复命去了,姜以道也跟随文真如一同返回了天庭。
无支祁和淮灵水母对视一眼,脸上有着一丝期待,但更多的则是担忧。
小孩一喜,连忙拜谢文真如,然后朝无支祁和淮灵水母问道:“曾祖父、曾祖母,你们可以帮我上书吗?”
“我只是嫁过来的,他们家犯法,与我有何相干?”一名从北海嫁过来的龙女大声喊道:“我又不是伯鸢亲姐姐,我是北海龙女,与我无关。”
伯纪闻言,当即跪拜下来,叩首拜道:“是,臣伯纪谨遵鸿清大帝君法旨。”
一炷香的时间后,小孩写完了奏本,然后双手交到了文真如手中。
这时一旁的无支祁问道:“伯纪,你都写了什么?”
很快雷兵们便押着二十多个男男女女走上前来,这些人都是伯鸢的亲兄弟、姐妹。
姜以道受宠若惊,连忙还礼,接着他又说道:“我奉命来传达鸿清大帝君口谕。”
无支祁来到文真如面前,看了一眼地上惶恐惊惧的孙子伯寻和孙媳妇敖雪问道:“敢问天法官,伯寻敖雪他们犯了什么罪?”
周围的无支祁众多子孙发出一声惊呼,一些女子更是吓得浑身发颤,脸色发白。
别说诛杀伯鸢的父母兄弟姐妹,就是整个淮渎神府,方鉴也是说杀就杀。
很快另外几个女子也大声叫喊起来,总之就是说她们只是嫁过来的,和伯鸢不是血亲,凭什么要连累他们?
再怎么说,伯寻也是她的亲孙子,这一刻她的心里也是无比的心疼。
伯纪转身又去哭了自己的父亲伯寻和母亲敖雪,然后才被无支祁派人扶了起来,而伯寻、敖雪的尸体则被收起准备安葬。
文真如又宣读了一遍方鉴的法旨,然后说道:“淮渎长源王,现在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很快无支祁便取出一封奏本交给了小孩,小孩拿到奏本后,想了想,然后开始奋笔写了起来。
小孩朝文真如道:“我有一个请求,我想上书给鸿清大帝君。”
“恭迎传诏使。”在无支祁夫妇的带领下,众人齐齐朝姜以道。
文真如淡淡地道:“法旨如此。”
无支祁不放心,还想再看一看,但文真如已经命雷将将奏疏送上了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