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玲瞳孔一缩,身体微微一颤,惊惧之色立刻爬上了面容,在苏枋的直视下只一个劲地摇头,口中喃喃道:“不不.”
不久之后,王享重新返回了黑磨崖,而这时他手中已经多出了两件储物袋,正是苏枋和刘玲的储物袋。
“那件法宝是什么样的?”王享问道。
苏枋道:“一根淡金色的铁棍。”
王享只将手轻轻便破除了两条储物袋上的禁制,然后神念在两条储物袋中搜索片刻,果然发现了两根淡金色的铁棍。
随后王享便如丢垃圾一般将两人的储物袋丢到了地上,然后他手握那两件华光宝铳,看着上面的文字,不禁笑出声来。
“此物严重损害他人建康,请道友谨慎使用.?”王享读到这里时,整个人先是一怔,随后不禁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王享笑完后,又仔细看着手中的华光宝铳,然后说道:“这么有意思的法宝,我还从未见过,这个东西有点像弩机。”
王享看着华光宝铳的手动扳机说道:“这难道是弩?什么品级的法宝?”
“不知道。”苏枋说道。
王享并不在意,而是淡淡一笑,“这两件法宝上面并无修士气机,你们还没有炼化?怎么使用?”
“不知道。”苏枋依然是这个回答。
王享眉头一挑,然后右手执着华光宝铳道:“你不知道,我知道,没有什么法宝是法力驭使不了的。”
说完,王享将自己的法力注入了右手中的华光宝铳上面,刹那间,华光宝铳表面一道道暗金色的符文光芒闪过,王享看到这一幕忽然用法力裹住华光宝铳,然后将其送到了洞外。
紧接着在苏枋与刘玲关切的目光下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王享眉头一皱,又等了数十息后才将华光宝铳收了回来。
依旧是暗金色的符文光流,似乎蕴含着某种强大的力量,但却被什么东西给束缚住了一样。
王享盯着华光宝铳上面的符文光流想了想,然后恍然道:“需要印诀祭发?”
说完,王享转头看向了苏枋,“此物如何使用?告诉我,到时候我可以在寿长老那里为你们求情。”
苏枋冷笑一声,道:“你以为这话我们会信吗?”
“你必须信。”王享淡淡地道:“你们也别指望药生回来你们就有一线生机,就算是我的布置出了错导致王承师弟陨落,但我是真仙境修士,宗门不会因为一个死掉的阳神境亲传弟子,而对我这个真仙境修士怎么样的。”
“而且。”王享看向了苏枋和刘玲,“你们在危难关头抛下药生独自逃走,如果药生真的回来,并将这件事公之于众,你们也未必还有脸待在宗内吧?”
苏枋脸色一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外面的王享看到这一幕,当即说道:“你告诉我这件法宝如何驭使,我保你们以后不会被贬为入门弟子,更不会被废去修为贬为凡人,怎么样?”
“我怎么相信你?”苏枋问道。
王享道:“明人不说暗话,如果你告诉我此法宝如何驭使,那么诫山上的那份功劳就足以掩盖我派遣不当致使王承师弟陨落的罪过,我也可以把你们两个保下来,这是交易。”
苏枋听到这话,终于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我还未必信你,像你这样的小人,说这种话才勉强可以一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