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鉴要做的不仅是要有惩罚机制,还要有奖励机制,这样才能引导这些小家伙自主地走上正道。
接下来就是一个时辰的授业时间,方鉴主要就是把一些天条规定用简单的言语给这些学子做出讲解,告诉他们什么样的事可以做,什么样的事不能做,做了有什么后果等等。
并且方鉴还用大量当初自己行刑的灵光照影作为例证,给这些小家伙加深一点印象。
一个时辰后,方鉴宣布授业结束,学子们纷纷起身朝方鉴行谢师之礼。
方鉴亦起身还礼,然后带着黑孩儿离开了宪明殿,回后院去了。
“恭送鸿清真君。”殿内众人、众学子纷纷起身恭送方鉴。
方鉴离开后,学子们也各自安静地退出了宪明殿,一些学子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伍崆和伯渊,有心上去帮扶,最后却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白白和翻来覆去、蠢头蠢脑是最后离开的,白白倒也没去嘲讽伍崆二人,而是颇有些失落地离开了。
“白白老大,你好像不高兴吗?”蠢头蠢脑看着白白说道。
白白嘟囔道:“以后不打架就没意思了。”
蠢头蠢脑有些疑惑地问道:“白白老大,你是被打上瘾了吗?”
“放屁。”白白叱道:“你们也不想想,以后每天的日子就是听道、吃饭、睡觉,再听道,再吃饭,再睡觉,不无聊吗?”
蠢头蠢脑和翻来覆去听到这话,仔细想了一下当即点头说道:“还真是这样啊?那怎么办啊?白白老大。”
白白背着手边走边说道:“容我考虑考虑。”
听到白白三人离去时的对话,伍成四人一脸迷惑,甚至有些摸不着头脑。
“搞不懂这些小妖在想什么。”伯齐摇头说道。
翀叶仙姑道:“他们难道觉得挨打很有意思吗?”
但是很快他们就不去想这个事情了,而是各自上前扶起了自己的儿子,然后带着他们离开了宪明殿,去往了伍崆和伯渊居住的‘弟子居’小院中。
弟子居,伍崆居所。
伍崆趴在自己的木床上唉声叹气地叫唤,翀叶仙姑则在一旁给他清理伤口并用法力为他疗伤。
“以后看你还敢不敢调皮,这里可不是济水仙府,你祖父、祖母可没法保你。”翀叶仙姑朝伍崆说道。
一旁正在翻看伍崆储物袋的伍成闻言冷声道:“鸿清真君要罚你,别说你祖父、祖母,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保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