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欠你多少酒钱?”秦北抓着酒楼伙计的手问道。
“哟?从哪儿冒出个出头的?想逞英雄?行啊,这老头儿半个月来在我们这里喝了不少好酒,这算一下嘛七七八八得有个十来万左右,怎么,你要替他付?”酒楼伙计上下打量了秦北一眼。
“我替他付,从今往后,他的酒钱,我来负责。”秦北说。
“你负责?那你拿钱说话,光说有个屁用!”酒楼伙计不屑道。
秦北上下摸索了一下,发现自己并没有带现金,随后,他从腰间取下一块令牌。
上面还刻有镇南二字!
“这块令牌,应该够了,交给你们老板看看,够不够他的酒钱!”秦北开口道。
“哟?”
酒楼伙计打量着手中的令牌,虽然不知道上面的字是什么含义,不过看着令牌的质地,倒是个值钱货。
“行,老头儿,算你运气好,进去喝吧。”
收下令牌,伙计高高兴兴的离开了,而那个老头儿又重新跑回酒楼内喝酒去了。
“鬼市通,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华卓有些好奇的问,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堂堂铸剑师,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片田地啊。
“唉,这事儿,说来可有些年头喽。”
鬼市通回忆起往昔,说:“当年发生的事情你们不知道清不清楚,当年,鸿鸣,锟铻两位刀主来到鬼市,想要请他炼器,老头儿不答应啊,那两位刀主便拿老头儿的小孙女做威胁,结果老头儿一气之下,把两位刀主给杀了。”
“然后呢?”华卓连忙问。
“秦地鬼市有明文规定,鬼市之内,严禁动手,老头儿动手杀人,显然是违背了鬼市规则,所以鬼王阁出手想要抓捕老头儿,反抗之时,鬼王阁的人更是残忍的杀了老头儿的小孙女,结果从那儿之后,老头儿就封炉了,整天疯疯癫癫的,醉酒度日。”
“嘶那真是惨啊”华卓面露不忍。
“殿下,这老头儿现在疯疯癫癫的,找他炼器这事儿,能成么?”
华卓觉得这事儿八成是成不了了。
“我想他应该不是疯,只是心里有一口气罢了。”秦北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