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的大佬,运气好发了财,有几个臭钱的憨憨罢了。”齐宏宇吐槽道:“无知者无畏,根本不晓得游闻许有多大能量,就敢瞎打主意。”
略一顿,他又继续说:“另外,他还叫游闻许为缺牙巴,我想他可能到现在还不清楚游闻许的能量。”
“这样啊”祁渊说道,跟着又想起什么,皱眉说:“既然如此,为什么他不在需要重点调查的三人之列?要知道,目前貌似只有他是确定接触过游闻许的人了。”
石羡玉呵呵两声:“他知道的基本已经招了,或许还有所隐瞒,但我觉得应当无伤大雅,加上我已安排了人继续跟进,所以对他也不需要太过上心了。”
齐宏宇再次补充说:“而且我觉得,虽然他直接接触过游闻许,但他知道的事恐怕还不如张曲直来的多,否则也没胆子叫游闻许缺牙巴了。”
“我认同。”石羡玉在一旁“1”,说道:“游闻许能躲过几次风暴挨到现在,肯定是个相当谨慎的人。他这样的家伙,大部分能与他接触的人恐怕都触碰不到他核心隐秘而知晓事情多的,往往接触不到他。”
苏平嗯一声:“有接触的不重用,重用的尽量不去接触,确实是挺常见的模式,能有效规避调查。”
石羡玉感慨:“这就是这类团伙很难在短时间内彻底捣毁的原因,取证太难了。”
“我不这么觉得。”苏平却不认同这种看法,他摇头说:“有接触就有突破口,百密终有一疏,不能就这样轻易放过。
再说了,黄自成不说游闻许利用他洗黑钱么?实在不行,咱就揪着这点不放,先把人拘起来,他走不了,我们就占据主动权了,有大把时间慢慢调查。
拘留时限不够就先逮捕,先把能判的判了,再以涉嫌余罪漏罪为由提回重审,麻烦是麻烦点,程序很繁琐我也晓得,但人在我们手里啊,人在手里就不怕他翻天。”
石羡玉张大了嘴。他总觉得苏平说的不太对,但一时半会又讲不出哪里不对来。
没办法,他只好说:“如果短时间内查不出其他犯罪事实,这也不失为一个法子”
“所以啊。”苏平说:“人手够的话,就做好两手准备,看看能不能搜集到游闻许洗黑钱的”
石羡玉反应过来问题出在哪里了,打断苏平的话,说:“问题就在于游闻许做的很干净,我们目前没有任何证据,仅凭黄自成的指证,奈何不了他。”
“那就去找,做的再干净都会有痕迹留下。”苏平说。
感觉他貌似有点钻牛角尖,齐宏宇立刻岔开话题:“这条路相对来说算最简单最直接的了,我们当然不会放弃。但另一条捷径更不能忽视。”
“捷径?”祁渊问:“黄天成啊?”
“对,想办法撬开他的嘴,我们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苏平有些不以为然:“首先,黄天成疑似和游闻许集团有所接触,仅仅只是你的猜测,没有直接证据。
其次,即使你猜的是对的,怎么肯定黄天成就和游闻许有接触呢?要我看,他就算开了口,充其量也就只能供出硕哥这样的角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