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已经莫得家人的孤儿,看到他俩,不免艳羡。
随后他岔开话题:“那么按照现有的信息,我认为咱们有三个重点调查的目标。”
这话一出,果然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苏平立刻看向他,一扬下巴:“说说看。”
“首先自然是张曲直本人了。”齐宏宇早有腹稿,当下开口说:“他疑似作为游闻许集团的马前卒,垄断这家医院药源长达十余年,近期又垄断了医院内及附近的水果生意,承包了医院食堂,所知晓的信息绝对不少。”
“嗯。”石羡玉深以为然:“至少他肯定不会像那个假医生一样,一问三不知。有顺藤摸瓜的条件。”
苏平表示同意:“没错。但不能报太大的期望既然他背后的集团打算将他抛出来,作为弃子吸引我们的火力,这基本就意味着,要么他背后的人对他有足够的信心,认为他不会松口,要么就是他并不晓得关键的秘密。”
“还得小心他被灭口。”祁渊说:“因为还有第三种可能该集团已经下定决心干掉他,死人开不了口,即使法医有能耐搜集到无声的证言,其信息也有限,对捣毁该集团没有实质性帮助。”
“这点我们也想过,已安排人暗中寻找张曲直并提供保护了。”石羡玉说道。
苏平问:“另外两个目标呢?”
“硕哥。”齐宏宇说:“他能安排假医生,妄图以下毒的方式控制我,且知晓张曲直的事儿,表明他的级别很可能在张曲直之上,至少也是平级。如果张曲直具备成为顺藤摸瓜的那根藤的条件,这位硕哥当然也具备条件。”
苏平颔首:“能安排假医生给你下毒,能安排人以张曲直的消息牵制羡玉的人,确实值得重点关注,得想办法把他找出来。”
石羡玉轻轻摇头:“目前没有明确的思路,也没有取巧的办法,通过假医生很难寻到此人,只能希望另外三人落网后,能给我们带来新的线索了。”
“所以这条路也急不得。”祁渊说道,接着问:“最后一人是谁?”
“黄天成。”齐宏宇说道:“前提是他能开口。”
“黄天成?”苏平看上去有些懵:“怎么又冒出个黄天成?他又是什么人?”
石羡玉说:“我们在侦办的鼠刑案的嫌疑人之一。另外,他还跟踪亲哥哥黄自成,持刀闯入黄自成家,想对他动手,并在被我们擒拿后,果断咬舌,目前还在接受治疗。”
齐宏宇补充道:“而次日,黄自成就受了车祸,所以我们判断,咬舌恐怕只是为了传递某种信号,让他幕后之人动手,再次尝试将黄自成干掉。”
“这和我们要调查的集团有什么关系?”祁渊问道。
苏平微微皱眉:“我好像听冉冉说过两嘴这黄自成得罪了什么人。但我听了个头,就让冉冉别说了,破案之前,一些信息最好别对外传,我毕竟不是你们山城的民警。”
“伯父的保密意识真到位。”石羡玉尬夸一句,才说:“黄自成曾想敲诈游闻许,不想却反为其所迫,成了帮游闻许洗钱的工具人。”
“蛤?”祁渊愕然道:“他敲诈游闻许?这人胆子很肥啊!是无知还是无畏?又或者,这黄自成也是个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