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医生?”
“医生很忙的。”护士说着,渐渐不耐烦了:“哎呀你够了没得?自己都是法医,还害羞呢。”
齐宏宇狡辩道:“我是怕你害羞。”
“牙刷,我当了五六年年护士,什么鸟没见过?”
齐宏宇没料到她竟彪悍的直接开车,半晌憋不出话来。
“赶紧,把裤子脱了,等会我还得给别的病人插导尿管。”护士往前走了几步:“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我帮他吧。”石羡玉立刻自告奋勇。
“别!”齐宏宇险些没跳起来:“你出去!”
“我不。”石羡玉抬手拉起床帘,并说:“都是男的,你害羞个锤子。赶紧的!别耽误人家护士的时间,麻溜点!”
说着他就直接伸出手,抓住齐宏宇的裤子,并说:“屁股抬起来!”
齐宏宇还是扭扭捏捏的,石羡玉也不耐烦了,但又怕动作太大扯到齐宏宇肚子上的伤口,只好从床边拿来一把剪刀,打算直接把齐宏宇裤子剪了。
“别!”齐宏宇终于投降:“我脱就是了。”
“这就对了嘛,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比小姑娘还不干脆。”护士骂道,将装有导尿包的托盘放到床头柜上。
石羡玉终于一把将齐宏宇裤子脱了下来,随后便愕然的张大了嘴。
“不是,你这皮儿有点长啊不考虑割一下?”说完,石羡玉终于反应过来,坏笑着说:“噢!我懂了,怪不得你这么扭扭捏捏。”
“好了。”护士斜石羡玉一眼:“我不管你们什么关系,别笑话人家,也别议论,这是最基本的尊重。”
“受教。”石羡玉立刻肃起脸,接连点头。
看起来,这位小姐姐是个靠谱的好护士。
至于齐宏宇
他目光已再一次呆滞,彻底社会性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