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十九具尸骸被放回原处,到底是为什么?
脑瓜子有点疼,他干脆先不想了,目光落在两具女性尸骸之上。
已破的案子可以慢慢再往下查,这俩无名女尸的命案必须得尽快侦破,将凶手绳之于法。
凃欣欣见他如此,注意力果然也转移了。她对九年前的案子本就只是有点兴趣罢了,并没有想得像齐宏宇、袁队那般深入。
两人渐渐动起手。
这两具骸骨,因为身高差距较大,骨骼本身又相对完整,所以拼接难度并不大,很快就按解剖位将各部位骸骨拼接好了。
齐宏宇仔细观察一阵,点头:“两具尸体,骨关节处韧带并未完全消失,肋软骨保存还算完整,死亡时间应该不超过五年不,部分骨骼上甚至还能发现少量黏连的软组织,死亡距今或许不超过一年,很可能在半年左右。”
凃欣欣追问:“能确定她们的死因么?”
齐宏宇沉默了。
凃欣欣也不再说话。早在课堂上,她就听导师、教授都说过,完全白骨化的尸骸,想确定死亡原因往往非常困难。
尤其是对诸如电击、个别性质的机械性窒息、凶器未伤及骨骼造成的缺血性或损伤性休克导致的死亡,检验骨骼不可能发现损伤,受限于条件,想确定死因更难。
许久后,齐宏宇才说:“年龄较大的女性死者,肋骨有一处线性骨折,可能是受到了殴打。
两具骸骨被放置于同一水缸内,骨骼形态学结构相似,死亡时间也应该相近,或许是同一案受害人。”
凃欣欣立刻翻开笔记本,摆出一副认真学习的姿态,仔细记录。
就听齐宏宇继续说:“如果是这样的话,两人很可能死于直接暴力,比如锐器损伤、机械性窒息等相对常见的他杀死因。当然,也不排除腹部脏器破裂导致的失血性休克致死的可能,另外还有中毒、电击导致死亡的可能。”
“那么”凃欣欣若有所思,问道:“相对而言,如果她们是中毒的话还有一定的希望检验出来,对吗?”
“对的,所以首先试试证明或证否中毒的可能吧,”齐宏宇说:“我们提取部分骨组织送毒理实验室,做个重金属检验。
另外,水缸内的液体回来时我也提取了一部分,也送去做个检验,看能不能从中发现毒物大多数毒物性状都相对稳定,半年到一年时间,还不至于变性,如果真的是中毒的话,大概率能从液体中发现毒物。”
略一顿,他又轻叹口气:“但如果不是中毒,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凃欣欣开动脑筋,又问道:“电击能否也排除呢?死者尸骸被扔进水缸当中,遇害现场很可能就在那附近,荒山野岭的,除非被雷劈,否则一般不至于被电死吧?况且电击死亡大多属于意外,他杀案中相对罕见”
“不能这么草率。”齐宏宇摇头:“破案不能靠猜,即使不得已需要推理也要有相应的事实依据。
否则按你这么说,咱直接确定死者是死于腹腔内脏损伤或体表大动脉破裂导致的失血性休克就得了,大多数命案的死因不就这俩?”
“哦。”凃欣欣应一声,接着又问:“那咱们要怎么确定受害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