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肉各有滋味,尤其鹿唇,名列野八珍的东西,啧啧,好吃得很啊。”
周卫军听得眼睛放光,“那家里还剩着这些鹿的鹿肉吗?”
“早没了,年前的时候,就全都吃光了。”
陈凌一句话,让周卫军大为遗憾,一时捶足顿胸,脸上的表情更像钢铁侠了。
……
春风送暖,绿油油的麦田上,三三两两的村民在麦田浇水灌溉。
今年的初春雨水少,至今一点小雨也不曾下呢。
庄稼耐不住旱,但小草却很茂盛,村边上,路两旁,坡上,长满了各种各样的草。
行走在村外小路上,风中满是青草的清爽稚嫩的香气。
陈凌带着周卫军慢悠悠的往农庄走,村民们对于陈凌家时常来陌生人已经见怪不怪,与他像是往常一样打招呼。
周卫军却张着胳膊,眯着眼睛有些陶醉,吹面不寒杨柳风,柔和的春风吹在脸上,放眼望去是乡间的田园,鼻尖嗅到的是青草的香气,耳畔是灌溉农田的潺潺流水声,身心舒适之际,他只觉得慵懒了一个冬天,仿佛锈掉的身子骨,重新焕发了生机。
身为一名编剧。
身为一名文艺片导演,虽然现在不太出名,不为大众熟知,但显而易见,周卫军曾经也是个文艺青年。
不过现在成了文艺中年了。
文青病嘛,梁越民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现在不过是又多了一个。
陈凌也不介意。
到了农庄,由于陈凌没给周卫军拍过农庄的照片,周卫军还狠狠地惊艳了一把。
连连声称这地方太符合他的审美了。
一些话和梁越民去年春天所说的如出一辙。
或许这就是文青的通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