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拿着吧!”
“等我一下,我”
寒山美理麻利地从包里拿出一大瓶雪花膏,挤了一团就往脸上抹。
“差不多行了。”西门笑道。
“不行的,”
“是吗?看房子的话,房东也要看人,觉得不好就不租?”
“嗯,也挺挑的,然后,还要送些礼金,大概是两三个月的租金,所以我会好好拜托房东桑这方面可以宽限一点。”
“行了!”
西门最讨厌寒山这种随时准备自我牺牲的小模样。
真有这种房东,一周后就是他的头七。
当着寒山美理的面,西门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江斯丹顿:“这个认识吗?”
看看寒山美理的表情,他又放了回去,又拿出块劳力士大金表戴在手上,然后又摸出根指头粗的金链。
往上一抛,落下,挂在脖子上。
“西门君这”
“镀金的,真的金太沉了。”
西门抬手看看表:“出发。”
两人下了楼。
楼前无人的角落停着昨天那辆五菱长弓,哦,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标志。
说来也有意思,商城里头的东西,只要去掉品牌,价格最少干掉五分之四,这上哪说理去。
“上车去。”
西门过去,把箱包丢到后座,示意寒山美理坐到副驾驶上。
“西门君,这个车?昨天一直在这里?”
“又借的。”
寒山美理沉默了:西门君大概是个豪门子弟,有很多人在默默给他服务。
车子无声地在马路上飞驰,速度也不算快,窗子开着,四月的风把寒山美理的长头发吹到了后面,今天放晴,阳光洒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