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眨眼间,两个人出现在了维克托和胜生勇利身前,个子更高一些的白发咒术师动作潇洒的向外伸展手臂,在他指尖有蓝色的闪光跳跃着、眨动着、
然后和再一次和远处袭来的黑色光带相撞。
狂风卷动着胜生勇利颊边的发丝,他和维克托相互搀扶着站起来,他始终注视着前方那个矮一些的人影——
注视着他的弟弟——
月下未来站在五条悟身边,神色淡漠如纸。
“未来?”
“是我。”
“你一直隐瞒我的就是这件事?”
“对不起。”
“刚刚去哪儿了?”
“对不起。”
“你……”
“对不起。”
远处的怪物好像注意到了这里的异变,抑或只是单纯的注意到了人们的视线,越来越多被困在体育馆中的人们注意到了远处的战斗。
在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理所应当会对那样非人的存在抱有恐惧。
而这是由憎恶构成的怪物,它的内心被黑暗所填满,它在诞生之初就理所应当的憎恨世间的一切,自然也会对世间一切的恶意抱有毁灭之心。
它终于把目光投向了近在咫尺的体育馆。
它对身边一直在骚扰的“小虫子”们感到厌倦了。
『魔兽 Guivre』张开嘴巴,黑色的重力球像是液体那般在它身前不断膨胀,这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颗重力弹,砸过来的话估计不光体育馆,整块地面都要下陷到地下五十米的程度吧。
五条悟踏前一步。
他举起手,却感到手臂传来一股微弱的阻力,最强咒术师会意的低下头,在月下未来耳边轻声说:“你可以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
咒术师的事,遇到危险的事,刚刚的攻击,甚至是月下未来不想被家人得知的一切……他完全可以说他毫不知情,这一切全都是五条悟的错。
神子对他轻快的眨眼,蓝眼睛里是一种平和的包容。
他不介意在这种地方当挡箭牌。
月下未来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