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吧。”
“……这样啊。”
门开了又关,胜生勇利把接下来的时间留给了五条悟一个人,最强咒术师抱着相册出了会儿神,侧身倒在了床上。
浅色的六眼映着书架的倒影,他转头,把脸完全埋在床褥里。
冰冷的寒气侵入体温,有几分钟完全阻断了呼吸,五条悟屏息,柔软的布料里好像还残留着房间主人的气息。
这只是个错觉。
未来很久没回来了。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存在。
五条悟想起很早以前未来曾对他说:“悟是自由的”。
你想要自由吗?
他想。
你喜欢自由的五条悟吗?
他闭上眼睛,任由温热的回忆淹没自己,墨镜歪歪扭扭的挤在鼻梁上,五条悟在想接下来该去哪里寻找那个人才好?
不安的空洞逐渐扩大。
“真是的,去哪里了啊。”
修长的五指拉拽着布料。
他想象着那个人拉住他的手。
想他出现在面前。
/
五条悟将要离开的时候,天空中下起了雪。
绒绒的雪花飘飘摇摇的从天空中落下,划过少年的肩膀,又沿着不可见的线落向地面。
胜生勇利想着拿把伞给五条悟,但等他抓着伞再跑过来的时候,那个穿灰色风衣的身影已经走远了。
“五条君,伞——”
胜生勇利想追过去,被维克托拉住了手臂。
“没关系的。”维克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