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开始头疼:“好了好了,不要在这里说这个,你说你不干了,那你总要说说你要去干什么吧?”
银发青年站姿笔挺,神色肃穆而凌然,那是一位像是狼一样的青年人,带着一种奇异的古派气质。
他已然想好了接下来的路,“可能会去成立一个侦探社吧。”他坦然说,“做不到的话成立一个万事屋或保镖结社也有可能……”
在上司“到底是什么”的质疑的声音中,他说:“但……大概先去救助一个年轻的杀手吧。”
“ 啊?”上司长大了嘴,叼着的烟落在价值不菲的地毯上,“救助——?你没开玩笑吧。你明明是一个天生的、”
“刽子手。”福泽谕吉说。
“我知道,你能在杀戮中感受到快乐。”魁梧的男人踩灭了地上的烟,“你是我手中最好用的那把剑。”
袖袋里手机冰冷的触感异常鲜明,福泽谕吉想起那则来自14年后的告诫,他没去试图反驳什么,他只是说:“大概是命运吧,我打算尝试一条新的道路……”
最后一丝昏黄的光芒消失在地平线上,夜幕降临了。
在怪物不甘心的嘶吼中,巨大的咒灵被凝聚成一枚浑圆的咒灵玉。
漆黑的结晶落在少年的手里,他看上去才十五六岁,漆黑的长发在脑后被扎成一个球,只剩下一缕挡在左眼前。他一边收起咒灵玉一边向他的同伴走去。
“悟,你发什么呆呢?”
16岁的五条悟愣愣地抬起头来,他少见的安静,白发蓝烟的少年有着一张极为俊秀精致的容貌,眉眼间的张扬跳脱尚且稚嫩。
他好像看到什么令人吃惊的事情,眼睛睁的老大,睫毛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整个人像是被吓了一跳的猫,那双在咒术界被盛誉的六眼呆呆的望着他。
“杰……”
“怎么了?”
五条悟低头看看手机屏幕,又抬头看看夏油杰。
“原来你以后会去做和尚啊?”
“……?”
少年打闹着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