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榕知道这事不怪她。
谁让他自己找打的呢?
他揉了揉疼痛的脸颊,弯腰开始替傅渊森做检查。
可能是刚做完手术的缘故,傅渊森的脑袋还缠着绷带。
梁书榕也只是简单的替他检查了下,确定他人还活着,呼吸还很顺畅,没缺胳膊少腿也就完事了。
“桃桃,你去问问你师父,我们能不能等他醒来再接他走!”
“不能!”
不等纪桃桃开口,老头的声音便已经响起。
两人一回头就看见老头正倚靠在门框上吃着饭。
“你们赶紧把他带走,不然,真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可他现在这样”
“搬走!”
老头的态度非常强势,几乎没给梁书榕讨价还价的余地。
“师父,你确定我们来回搬运他没有任何问题?”
“你们不会动作轻点?”
纪桃桃:“”
“你要想把他留下来也没问题,不过你也得留下来,不然,你还指望我照顾他?”
纪桃桃:“”
她倒是想留下来,但这都快过年了,不现实呀!
“师父,要不你去我家过年?”
“不去!”
白老头拒绝得干脆。
“老头我喜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人多破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