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已经很没有过年的感觉了,他怎么又很没眼力似的要走人?
而且,如果他都走了,她还过什么年?
“再见。”
江离一句话都没有解释,摆摆手就离开了。
“我也回去了,有点担心凪沙。”
见他离开,晓古城也拉着阿古萝拉走了。
沦为阿古萝拉跟屁虫的威儿蒂亚娜,见状也连忙跟上。
转眼间,这里就只剩下浅葱一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始料未及的展开。
“真是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浅葱恨恨地一跺脚,无力地向车站走去。
不一会儿,这个观赏点就被其他游客们占据,甚至还有电视台的记者到来,架起了摄像机。
这个年,各人抱着各人的心思,过得注定不如人意。
对许多人来说,都是一个莫大的遗憾。
…………
卡的一声,江离打开了房门。
印入眼帘的是一道灯光都没有亮起,一片漆黑的客厅,窗外的霓虹荡漾在海水中,倒映在窗户上,让本就无声的房间,变得更加死寂。
江离静静地抬脚,来到了某间房门前。
这是一座漆黑的房间。
环顾四周,甚至连窗户都没有,连窗外的霓虹都照射不进来。
而且这里甚至没有任何的家具,宽大的房间之中,只有正中央的位置,摆放着一张椅子。
在那椅子上,正坐着一名睡美人。
“你回来干什么?”
那名睡美人睁开了眼睛,湛蓝色的童孔毫无波动。
虽然是幼女,但双腿交叉摆出的姿势,却相当的有大老味,莫名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