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冷静的小子,他想。
不过布莱森并没有点破,而是立马说出目的:
“你……跟约翰·劳伦特的关系很好?”
“约翰·劳伦特?不认识。”
布莱森点点头:
“你倒是很讲义气,放心,我并不想伤害你的朋友。”
“只是做为约翰的朋友,你需要知道一件事,他最近似乎被卷入了某个恐怖的漩涡之中,约翰虽然是大公司的领导者,但在这股力量面前,依然脆弱的像初生的羔羊。”
沙维尔面无表情,不为所动,他的手已经悄悄从油画下面伸进去,碰到了手枪的弹夹。
布莱森摇摇头,无视他的动作,继续道:
“约翰的处境很危险,他不知道那人是个完全堕入黑暗的恶棍,毫无人性可言,也许他们达成了什么交易,但小伙子,请相信我,你的朋友约翰下场一定很惨。”
“他下场惨不惨我不知道,但你一定不会好过。”沙维尔突然大喊一声,拔出油画里的手枪,枪口对准前方。
“不要动!你私自闯入民宅,我甚至有权利将你……”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声音就突然从头耳边响起:
“你很勇敢,也很聪明,但时间还没有教会你审时度势。”布莱森蓦地出现在沙维尔旁边,一只手随意搭在他的肩膀上,如同两个好友在叙旧。
“最后一句话,小伙子,如果你日后发现约翰·劳伦特有哪里不对,记得打我的电话,名片已经放在客厅的电视机上了。”
猎魔人不顾沙维尔震惊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就在沙维尔的眼前消失不见。
半晌过后,沙维尔来到客厅,找到电视机上的名片,看着那上面暗金色的“猎魔人公会”几个大字,脸上阴晴不定。
……
夜晚,“病态”酒吧。
伊莎贝尔从下午开始就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她虽不知道这感觉预示着什么,但也隐隐约约知道是好事。
果然,在晚上十点钟,一股只有伊莎贝尔能分辨的异香飘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