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监军给陛下找一身衣服,总不能这副尊荣去见叛贼,你说是不是啊?”
“是是是,不不不,勃极烈怎么说,小的就怎么做。”
耶律余睹看着面前的耶律延禧,心中一阵翻江倒海。
是。
他很痛恨耶律延禧,若不是此人犯病,他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可看着他如此模样,耶律余睹心中难免生出一股兔死狐悲的痛苦。
听着宗翰和娄室猖狂的笑声,他忍不住收紧拳头,指甲在掌心一点点刺破,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想我契丹男儿当年也曾纵横天下,逼的大宋都给我们纳贡。
现在居然成了这副模样。
可叹,可叹啊。
第二日,耶律余睹面无表情地压着耶律延禧离开居庸关。
一路上,耶律延禧一直想跟耶律余睹说点什么,可考虑到两人之前的关系他还是不敢,也只能自言自语些什么,垂头丧气地前进。
耶律大石和萧干已经在昌平设下防线。
见耶律余睹杀来,他们立刻坚决阻击。
而耶律余睹也面无表情地开大,直接将耶律延禧推到了全军阵前。
“不许放箭,不许放箭。
我是你们的皇帝,我已经降了大金,你们要是还是辽人,就抓紧也降了。”
之前赵枢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心中廖工的皇帝只有耶律延禧,他不死还真是不好办。
尤其是对耶律大石来说更是不好办。
见耶律大石等人岿然不动,耶律延禧悲从中来,不住地抱怨耶律大石等人忘恩负义卑鄙无耻,居然立耶律淳为帝。
这一顿狂骂,还真骂的耶律大石抬不起头。
耶律余睹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昌平小城,已经做好进攻的准备。
要是一顿骂就能搞定,天下哪有这么多艰难的事情。
大不了不要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