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请了。
伪王无道,窃据灵州多年,今日大宋收复灵州,以后要再立定难军节度使,现在给大家一个共襄盛举的好机会。
大家不要客气,尽管签上自己的大号。”
众豪商面面相觑,许久还是没人敢动笔。
“张,张学士,”一个盐商惨笑道,“不是我等不助大宋,只是只是这,这签了也没什么用啊。
李乾顺现在已经是困兽之斗,根本不需要我们我们抢占功劳。
而且,而且就算写了,他,他,他肯定也知道是”
“是什么?”张叔夜和颜悦色地道,“此事不强迫,不愿签的可以不签。
哈哈,这可不算什么投名状,大宋也不搞山贼那一套,大家尽管放心就是。”
“那,那我就,那我就不签了吧”
话音未落,张俊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刀出鞘。
刚才说不肯签的那个盐商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头已经迅速跟身体分成两截,登时血流如注!
“啊呀!”
众人没想到张叔夜和颜悦色,这会儿居然说杀人就杀人,立刻吓得人人瘫倒,纷纷跌坐在地上抱头求饶。
张叔夜眯起眼睛,轻轻抿了一口杯中茶,皱眉道:
“怎么回事,怎么说杀人就杀人?
之前肃王不是说了,要以仁义为先。
你们这些武人啊,哎,就是太冲动。
大家别见怪,这护卫是临时募来的,我这就把他逐走。
大家”
“不可不可!”
飞溅的鲜血还温热。
已经有机智的商人回过味来,赶紧跪在地上连连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