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这是何意?”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高俅算是把全部身家都送给自己,肯定有非常为难的事情,赵枢当然要先问问。
“臣知道大王剿匪辛苦,身为殿前都指挥使,臣这么多年寸功未建,过年时听说了肃王的战事,早就想为肃王出一份力,可惜家中并无多少积蓄,大王不要嫌弃才是啊。”
“也是。”
赵枢听着,慢条斯理地把一堆地契收起来,微笑道:
“好,既然如此,本王谢过高太尉,这样,本王今天刚刚回来,还没进宫拜见父皇,就不叨扰太尉,等见了,一定好好说说太尉功劳。”
“别别别别别别别”高俅赶紧伸开双臂,颤声道,“大王宽坐,臣,臣有,有事商议啊。”
早说不就是了,这大宋当官的人就是屁话多。
高俅瞪了张叔夜一眼,张叔夜颤抖着站起来,道:
“下官,下官想去太尉的花园看看。”
“去吧。”高俅不耐烦地道。
“那下官出门的时候是左脚先出还是右脚先出?”
“随便。”
“呃,那下官一会儿睁开眼睛出去应该也没事吧?”
“”
“下官要是不小心打个喷嚏应该也”
“张学士尽管放心,”高俅都快哭出来了,“俅一定保证张学士能活着回去。”
“呃,不会少个胳膊什么吧?”
“”
好不容易哄走了目击证人张叔夜,高俅这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哽咽道:
“肃王救命啊,这次真的是有人想杀我。”
“不至于吧?”赵枢皱眉道,“是不是太尉想多了?”
死个宋江对大宋后续的招安政策等等可能会有不少影响,但赵官家这个人对自己的宠臣那真是无条件的好,最多骂高俅一顿,过不了多久就会继续跟高俅没羞没臊的继续一起玩。